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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secret world~Memory about someone!!!

The girl who loves painting and use pictures to connect the memor
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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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1 偏頭痛狂想曲


這是2007年投稿的作品,約1萬字的短篇小說,第一人稱男性敘述,寫出來後發現沒有什麼主軸,光是敘述說一種經驗的感受罷了,比較算是以頭痛經驗構成編寫的一篇小說,我自己也認為寫得沒有很滿意。改寫成約8000字的小說,感覺比較好也完整。
 
 
 
冷風吹拂的天氣。
我有偶發性偏頭痛對於此種陰冷的天氣總特別敏感,若感覺稍微有這種傾向頭皮好像濕膩膩的感覺且冷冷的狀態,這麼多年後對於這個毛病所理出的徵候。若它發出來整個人精神變得虛靡,疲勞睏倦,幾乎只能躺在床上才覺得舒坦。往後同樣的情況也發生了幾次,雖不到重症程度,我認為這是某種病態,因什麼疏忽而導致身體引發這樣的反應。變得很好奇想要了解,總不能一直讓它發展下去。神經內科醫生告訴我,「可能妳的腦血管比較纖細遇冷時收縮會感到不太舒服。」醫生又告訴我說,「妳的狀況還算輕微,妳可以在每次發生時做個紀錄了解妳的偏頭痛頻率,發生情況,持續多久。這樣對了解病情有很大的幫助。」心想我應該慶幸囉。
這意味著頭部的神經特別敏感嗎,好像禁不起風吹濕氣侵襲。除了默默接受也別無他法。到底是從何開始,逐一回想起來好像是工作二三年之後所發生的某一次,我稱它為發作
頃刻間腦部裡發出一種膨脹的悶悶的電波,我稱之為訊息。這一串連帶的反應也許曾經在腦部樹突部位不斷地傳導。好像某個神經在收縮並逐漸擴大的趨勢。這種抽痛讓我精力逐漸消散,在中央空調的冷氣辦公室裡竟覺得有點冒冷汗的寒意。快速麻痺疼痛吃止痛藥是最快解決的方法。但我不太喜歡依靠藥物,總是拖過可以控制它的時間而成為大痛。吃藥本身並無法解決這個根本問題。身體微微發顫,靠意志力在支撐。有段時間我還是勉強去上班好像在虐待自己一樣,後來學乖了在家好好休養或是去看醫生。
我在一家小型製作文具禮品的貿易公司上班,外包廠都在大陸,員工包括老闆總共10人。我負責日本線業務的工作,另二位女同事和我一樣,我們分別擔任不同的客戶,還有二位負責歐美線的男業務。工作內容不外乎與客戶工廠接洽、協調、接訂單、出貨等,還包括所有的Paper work都要自己一手包辦。人真的是被拿來使用的。
我是那種在下班前就會做好該完成階段性工作的人,幾乎不太加班。當注意力集中時那種全身的幹勁好似在血液裡頭充沛流動的專注,包覆著某種滿足感。進而將一件事情完成是一種非常有意思的過程。好像發揮了某種儲藏於身體的能量,能不能這樣比喻呢,對野生動物來說就是生存的能力。工作有完成期限,很多狀況不是自己所能掌控,某種程度上會有無形的壓力。平凡的上班族生活將就而過,好像又缺少什麼似的無重量感
 
清朗陽光的早晨,從窗外露進來迤灑的光線照耀著房間,雙眼察覺微微睜開。忽而醒來,好明亮,一切美好的早晨。
將要起床的那剎那,身體反應某種不安的變化,起初還不知道那是什麼,其實後來還是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呼吸不順,突冒冷汗,坐起身卻怎麼也不太想下床的反動。渾身不對勁難過的想吐,甚至無法走動,好像殘障的人無法好好支配自己的身體。隨即側躺蜷曲,將棉被裹住身體,希望慢慢它會自動退燒,相反的頭部開始發漲逐漸演變成痛。眼看時間過去,明知道再不快點兒起床就來不及上班,全身無氣力僅剩下的是身體意識到的痛楚。最後決定打電話向公司請病假休息。存在顱內的痛要和它共處,沒有一刻不覺得頭上穿刺了一根針,又深又堅毅,痛就是痛。痛到很想要撞牆。
緊繃的筋肉在躺下放鬆後緩緩地消除。呼吸之間意識到疼痛沒有離去而且就像漲滿的水池溢出來的水流延著腦血管然後疼痛加劇。連起身都有困難,冷汗、噁心、刺痛,身體呈現疲憊狀態但意識仍浮浮沉沉。半睡半醒之間身體好像產生麻麻的知覺,好像處在南極冰塊與冰塊的界線般快要掉下去的感覺。
 
然後某件事情發生了。
我睡得很不安穩甚至根本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那種好像被什麼扔在這裡的莫名孤獨感讓我倍加思念起家人。這個時刻總渴望有人照顧我。人生病時身心真的很脆弱。手會不自覺地按著頭痛的部位以至於那個點被我重壓的輕輕碰觸就會痛。
忽然地身體似乎好了起來我微微睜開雙睛,從窗外微弱的路燈光芒射進房內,虛弱地呼吸緩慢。某種奇怪的意象,床尾後方的鋼琴跟平時擺放在那兒沒什麼不同,耳邊一直有某種聲音,誰呀?明明是閉著雙眼,意識模糊但確信躺在床上,右側身,安安穩穩的睡著,看著一會兒才發現視線竟是由上而下俯視著整個房間。疑?不對!是誰在看我?怎麼會有鋼琴呢?這裡是我的房間嗎?好像就是我的房間,沒錯!有個人坐在鋼琴上方,從床尾看過去偏左,是個女的,臉怎麼也看不清楚整個人在背景上簡直是曲解的圖形。想要爬起身仔細看,無論怎麼想要使身體動一下都動不了,我開始緊張起來甚至忘記頭痛,或許根本就不痛了。我很想要發出聲可無法施力,想要喊叫只是心理的想像。感官簡直像Power off的機器,動彈不得。
那個坐在鋼琴上的女生雙腳彎曲扶在鋼琴身上隨性地東張西望,黑色的鋼琴布幔突出的地方有光線的反光,她比手畫腳的好像在對著我說話,我總覺得自己躺在床上轉頭正在看著她,事實是我仍安安穩穩的睡著。
「不要睡了,快點起床?」
「妳在說什麼?」由於身體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心裏大聲回答。
「妳真的很煩?」
「什麼?」
「妳到底要睡多久?我不想一直待在這裡。」
 頓覺自己很孤單很無助,想要傾全力把她吼走出於害怕的緣故。
「妳是誰?我認識妳嗎?」其實根本看不清她的臉像失焦模糊掉的照片,只知道她一直不斷的講話,也不是每句每字我都聽得到。
「哼!瞧妳這付蠢樣,妳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的話,我要走了!」
「妳到底在說什麼嘛?我不知道。」開始好想哭,不是害怕。我發現我還在睡著,所以心裡催促叫著自己的名字快點醒來,快點醒來。
「妳回答我,妳怕我嗎?所以都不起來是嗎?張開眼睛,看著我。」
「快醒來!快醒來!這不過只是個夢罷了。」
她說著動來動去,似乎有一瞬間透著微光我好像隱約瞥見她的臉。
「我真的很討厭妳,要走不走的,害我只能待在這小小的空間,」
「什麼?我很想要醒來,誰來幫助我?誰來幫助我?」嘶聲力竭地狂叫。
「喂!喂!」她開始咆咲起來動作變得極為誇張,甚至站在鋼琴上顯得好高大距離天花板不到1公尺,邊碎唸邊左右移動望著床上的我滿臉不耐煩的表情。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剎那以為她會跳躍到床上,變得更緊張拼命叫著自己的名字,快點醒來…
「妳真的是不知好歹,我受不了妳了。妳聽清楚妳這個討厭鬼,我要詛咒妳,妳給我記住。」
我沒有一句聽得懂,她到底希望我做什麼?想要我回答什麼?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我不再看她,我開始專注在自己的身體從頭到腳,睜開眼睛,快點睜開眼睛,趕快醒來。
「……」她雙手交叉無言瞪著我看,似乎我終於看清她的臉了,這到底…
 
氣順暢地吸起來好像游泳浮出水面吸了一口氣,下意識的立刻就清醒了睜開雙眼起身望向床尾,沒有那台鋼琴,沒有那個影子,鬆了一口氣。房間本來就沒這麼大的空間,床尾邊只有組裝式衣櫃,旁邊倚著疊放的鞋盒。
清醒後夢的記憶反倒模糊起來。
我認為那是夢,原本還以為遇到
那張臉,是我自己的
當下我以為那是真的。
我覺得她就快要撲向我的恐慌。
 
一整天躺在床上四肢久未伸展活動整個脊椎好像變成竹竿硬梆梆,身體卻非常的疲累,想要喝
 口水站起來走動上個廁所順便讓肌肉放鬆。幸好疼痛一點一點的退去,但起身仍讓我覺得不舒適也沒有
食慾。隨即又抱著棉被再次與疼痛共眠。起初我不知道如何讓自己快速復原,隨著經驗累積知道怎樣讓
自己比較舒坦一點,並且大量服用維他命等營養品當作保健。我想每個患有小疾人都有他自己的復原秘
方。後來偶爾發作幾乎隔天身體狀況就會好轉,精神有如神賜予的魔法立刻燃起活力,祈禱不要再有下
次為此也更加謹慎,或許心有顧忌是否夢還會再重來一次?
 
假想她真的撲向我,那個到底會對我做什麼呢?
 
 
END 201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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