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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secret world~Memory about some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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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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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樹 雜文集

故事,在小時候的時光中對我有很深刻的回憶。
很多小時候的事情幾乎都記不得了,但有個影像在腦海中模糊依稀可以看見。


一次跟主管到中國深圳出差,我們都直接Check in 進入境室等候Boardin,也不太餓不打算吃午餐。反正飛機上也有餐點供應。

擺著舒適的站立姿勢倚靠著書櫃拿著『村上朝日堂』讀著,之前閱讀過『村上朝日堂 嗨嗬』,讀來流暢又有趣味,好像置身在村上特有的故事森林地一樣。不時發出噗嗤嘴角微揚的輕聲微笑。餘光發現一旁跟著過來的主管用很疑惑的眼神看著我,然後又走開。她可能覺得我很怪吧!(哈)

幼年時鄰居中有一位大我們好多歲的姊姊,曾邀她到家裡坐坐。她很特別,記不得是她自己帶書來還是拿我們的書來看,坐在床後邊地板上,很專注地看著密密麻麻都是字的書,也沒跟我們玩,看著她的我和妹妹都說她是「書呆子」,她轉過頭來透過眼鏡看我們微微一笑,也沒回應。

我常在咖啡館或是某處拿著一本書很專注的閱讀,真的融入到書中的故事去了,尤其是小說,簡直像是跳躍到別的時空化身在那邊的世界,現實旁邊的一切都跟我無關似的,那種暫時性的陷進去的樂趣。偶會浮現那隱隱約約的側影,如同現在我也像書呆子一樣的印記。曾有好幾個朋友看到我每次都在低頭說,這麼愛看書好有氣質,我會回答,會看書的人到處都是。

村上在雜文集收錄了作者和讀著心境的表達和寫照,怎麼可以說的這麼的透明和直敲我心扉呢!他也點出了即便讀者會掉落進故事中,但仍分得清回到現實的路徑,再把自己叫回到目前當下,但這經過之處在腦中心中會有不同的變化發生。這樣再讓我們回歸到生活繼續的努力地活下去。

他也提到寫過的報導文學「地下鐵事件」奧姆真理教受害者訪問實錄,「約束的場所」教徒的訪問。這些肇事者皆是日本高階菁英分子,相較於受害者大都是一般社會大眾,比較有人性溫暖貼近社會。兩者有很明顯的界線分隔。他問過那些教徒,最令他訝異的是,他們都不讀小說,甚至不曾讀過。不談論日本這世代的背景,簡單歸納村上的描述,他們稱為「白色世代」,掃興的褪色的世代。自私的,個人主義的,防禦性的,思考型態比較屬於水平性的。他們的背景是生活富裕社會所出產的新人類。個性比較孤獨,不擅與人交際,特別是異性,對宗教感興趣,生與死或宇宙的源起認真的煩惱。麻原彰晃教主所創造的那虛構的自成一體的世界,變成一個脫離現狀的封閉社群,只進不出的框架就如同被洗腦。虛幻和現實無法等同而視,無法分辨做出判斷,最終就變成一言論形式的語言,終究導致難以收拾的結果(指放毒氣殺人)。

故事,真的會影響人的思想。

村上也收入許多音樂評論/介紹/對談等之類的文章。在閱讀時剛好那一陣子畫圖都在聽爵士樂,真巧,而且我收藏的爵士樂大部分都是村上小說中提到的音樂家樂曲。Thelonious MonkDuke Ellington、Miles Davis、Stan Getz、Gil Evan、The beach boys等專輯。起初輕鬆聽聽旋律想體會小說中流動的音樂和文字間的關聯到底是甚麼樣的感覺,我一直認為村上的文章是有音符存在裏頭的。越聽越聽得深入和逐漸好像可以了解村上在寫小說或是寫他熱愛這些音樂家的意趣以及感動。

怎麼說都說不完對他雜文集的喜愛,節錄我喜歡的段落跟各位分享。



序文 解說文 

為了創造好的故事,小說家該做的事,極簡單說,不是準備結論,而是只細心地一直累積假設。我們把那假設,像抓起正在睡覺的貓時那樣,悄悄提起來(我每次用「假設」這用語時,腦子裡總會浮現那些熟睡貓的姿態。溫暖、柔軟、濕潤,而無意識的貓),移到名叫故事的小廣場中央,一隻又一隻地堆積起來。能多有效而正確地選出貓=假設,能多自然巧妙地把那些堆積起來,就成為小說家的力量。

我們小說家始終堅持虛構,是因為知道,很多情況可能只有在虛構中,才能有效地而簡潔地累積假設。唯有透過精通虛構這裝置,我們才能預先讓那些貓深深沉睡。

決定假設去向的是讀者,不是作者。故事這東西是風。要有搖動它的東西,風才會開始變成眼睛得見的東西。

故事是魔術。以幻想式的小說來說,我們小說家把那當成所謂的「白魔術」來用。部分新興宗教把那當「黑魔術」用。......。因為小說家比誰都清楚,故事所擁有的巨大力量和那背後的危險性。所謂繼續性也是道義性。而所謂道義性也指精神的公正。

致詞 感言

我寫小說將近三十年來,一直只是把自己喜歡的事,一貫以自己喜歡的方式做到現在而已,幾乎完全沒有想到對甚麼有或沒有貢獻。

我寫小說的理由,追根究柢只有一個。就是讓個人的靈魂的尊嚴浮上來,在那裡打上一道光。為了不讓我們的靈魂被體制套牢、貶低,而經常照亮那裡,鳴響警鐘,那正是故事的任務。我這樣相信。藉著寫生與死的故事,寫愛的故事,繼續嘗試讓人哭泣,使人畏怯,引人發笑,讓每個靈魂不可替代的珍貴性明確化,這是小說家的工作。因此我們每天都認真地繼續創作各種虛構的故事。

寫小說這件事

寫小說這件事,我想也就是編故事。編故事說起來,類似製作自己的房間。把房間設置好了,邀請人來,坐在舒服的椅子上,端出可口的飲料,讓對方非常喜歡這地方。讓對方感覺那裡就像完全為自己而準備的地方似的。我想這是優秀的正確的故事該有的樣子。就算這是非常豪華氣派的房間,如果不能讓對方覺得自在習慣,那也不算是正確的房間=故事。

我的小說想說的事,我想某種程度可以簡單地整理。那就是「所有的人一輩子之間都在尋找某一種重要的東西,但能找到的人不多。而且如果幸運地能找到,實際上被找到的東西,往往已經致命性地被損壞了。雖然如此,我們還是不得不繼續尋找。因為
如果不這樣的話,活著本身也會失去意義。」

......

因此我們才能超越地域、人種和語言的差異,以同樣的心情共同享有故事---當然這故事寫得好的話。換句話說,我的房間可以離開我的地方,到遠方去旅行。這無疑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

......

在所謂故事這房間裡,我可以變成任何東西,您也一樣。這就是故事的力量,小說的力量。無論您住在甚麼地方,做著甚麼,也都不成問題。無論您是誰,如果能在這個房間裡放輕鬆,享受故事的樂趣,能分享到甚麼的話,我就覺得比甚麼都開心了。

......

我常常想,但願能寫出那樣的小說。在一片黑暗中,外頭枯樹發出尖銳吟聲的夜晚,大家能以體溫互相取暖的小說。甚麼地方是人類,甚麼地方是動物,都分不清的小說。到哪裡是自己的體溫,從哪裡是別的誰的體溫,也變得難以區分的小說。到哪裡是自己的夢,從哪裡開始是別的誰的夢,已經失去境界的小說。我感覺那樣的小說,對我來說已經成為「好小說」的絕對基準了。以極端的說法,除此以外的基準,對我來說可能都沒有甚麼意義了。

村上春樹引用一九O四年卡夫卡寫的書信。
「我認為,只有會咬我們、刺我們的書,才值得我們讀。書這東西,必須是能劈開我們內心凍結的海的斧頭才行。」

......

作家比較起來算是孤獨的職業。一個人窩在書房裡,坐在書桌前幾小時,集中精神和文字的排列格鬥。每天每天都繼續這樣的作業。集中精神寫作品時,經常一整天幾乎沒跟任何人說話。我推測這對個性比較社交性的人來說,可能是相當難過的工作。

......

作家創造出故事,那故事回傳給作家,要求作家介入更深。經過這樣的過程作家逐漸成長,學到把固有的故事往更深入發展下去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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